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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因为无知,乃有意志活动或业行(无明缘行)。”
这种无主语的句式是佛教语言的一大特色。没有主体的行为无疑将佛教带入唯物主义的认识论。没有主体的无知不知从何而来。按照佛教无我的理论特色这个“因为无知”是在有意志活动或业行”之前产生。
我们正常说话会这样说,因为无知,我犯了错误。也可以说因为我的无知,我烦了错误。我们不会说因为无知,无知犯了错误。那么“因为无知乃有有意志活动或业行”,可是说成因为意志的无知,意志产生活动和业行。如此,意志就成了产生无明的主体。
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按理说行缘识才是产生意志,那怎么之前产生无明的主体怎么也是意志呢?区别在于,无明产生前的意志是心物一元或说无能所区别的意志,而后者是心物二元的意志。后者表现为纯精神的意志。
按照这种推断,那产生无明的心物一元的意志是不是我啊。先看看佛教对“我”的定义和我们凡夫未经佛教理论洗脑前对我的定义的区别。佛教对我的定义是兼具常恒义和主宰义的事物。常恒是指存在的状态,主宰则显示了以自由意志存在的精神状态。凡夫心里对我是怎么定义的呢?是能够自我认证的精神本体。这里并不一定涉及常恒义和主宰义。那么按照凡夫对我的定义,佛教的十二缘起法开头产生无明的心物一元的意志,按照成因上说应该是我。可按照自我认证的标准,这种意志是不能进行自我认证的。那只有能缘名色的识才具备自我认证的资格。那么“我”的这种认证的存在只能是识产生后。
佛陀之所以不回答问难者有我还是无我,我想原因是在这。
如果否定了产生无明的主体,那么佛教的一切理论失去根基,必然流于断灭。
如此,《神灭论》这种以批驳佛教理论为主旨的文章似乎可作为佛教的经典流传千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