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祖心要略说(五)简别:别教禅密
简别教禅密,就是印祖提倡念佛往生法门的同时,如何在与教、禅、密的对比中强调本宗的特点的。我们讨论到这一节,也是现在许多同修关注的,不过一些同修关注的不是教义,不是印祖语言与语言背后的本意之间的差别,而是关注祖师是怎么“打架”的。
这里面我们不得不提到一个如何认识印祖如与如何认识文钞之间的关系问题了。我们认识印祖,现在看来,学习文钞是最主要的途径,但是,一定注意,这决不意味着文钞代表印祖的一切行藏。印祖的许多东西,在文钞只是点到为止。我们举了例子,讲到念佛三昧,讲到念佛境界。大讲特讲,印祖好象没有这样做过。倒是当年了余师,做了一篇《念佛三昧摸象记》,请印祖认证了一下(现在坊间误传这一篇是印祖所作,这是不正确的)。但能说印祖证得念佛三昧的可能性小吗?所以,认识一个人,认识一件事,尤其是认识佛法,是不能用统计学的方法的。有的同修主张把一些争论拿到中佛协去。这个不妥当,原因即在于佛法的正误,是不能举手表决的。否则当年佛陀是最吃亏的,因为讲无上解脱法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一个怎么敌得过九十多种外道?这样的比例,如此依此作决,那佛法一下处于下风了。认识印祖也是这样,要处理好印祖与文钞的关系,学文要学意,不能说印祖的文钞中有一百处讲A种意见了,讲B种意见只有一处,因此A种意见是对的,B种意见是错误的。
总之,不能依印祖一时一地的说法,来作为打架的砖头。下面言归正传。
一、提倡专修往生之法,但对于根机深的人另当别论
从文钞上看,印祖极少提倡学习经教,他本人虽然对于经教有丰富的学养,但一生也没有正经系统地讲过一次教理。给人的印象就是不重教理,不重天台、华严诸说。
当时也有人就这个问题提出批评。而印祖认为,他有委曲之处。印祖是这样解释的:
“有谓光禁锢人读书研究大乘经论者,不知凡来光处求教者,或身羁俗网,或年时已过,对此事务繁冗,来日无多之人,倘泛泛然令其遍读研究而不先将净土法门之所以令其彻底明了,其于种善根、明教理则或有之,于之即生了生脱死,或恐无有希望。”(《文钞三编》:文钞摘要序)
印祖认为,教理是学佛成佛的一个前行,是“种善根”,但学教理而不行持,是不能成佛的。所以对于一般老年人,对于俗务众多的人,他主张干脆直修念佛往生这个法门,稳妥而有直接。
二、对于学禅者的忠告
印祖从来没有否认为禅宗,并认为禅宗也是不可思议的法门。但在具本的学禅者来讲,他比较倾向于修学净土往生法门。原因在于他有一个基本的判断:禅宗是自力法门,依自力了脱生死危险性大。而给他这种印象的,事实上不是禅宗,而恰恰是当时一些学禅宗的人。
早在1895年,那时印祖还很年轻,只有35岁,正在普陀山闭关。这年春天,来了个叫王幻如的人,在化闻老和尚座下披剃了,但据说他没有受戒,也就是事实上没有出家。后来这个人还俗了,搞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印祖这一年没有与王氏交往。但后来,王幻如好象搞得很影响,一些人就写信问印祖,如何看王幻如的禅法。
印祖说:“吾人专修净业,勿于彼言句中捉摸卜度,以致两失其益,不可不知。宗家提倡,唯指本分,此外概不阐发。其修因克果,断惑证真,皆密自修持耳。门外汉见宗家不提此等修证道理,遂谓宗家全不用此等法,便成谤宗及谤佛谤法矣。”“王幻如于宗门非无见处,但以不肯深研教理,兼亦绝未亲近知识,故只成一个宗门文字知见而已……其禅宗之意,实有所得;禅宗之行,实未措办。”(《增广文钞》:复永嘉某居士书二)
从这一段话看,印祖实际上是同情禅宗的,但对当时一些修禅的人颇为不放心。
三、印祖对密法的看法
同样,印祖也说过密法不可思议,并讲:“ 密宗道理,不可思议。而今之传者学者,多失其宗。以持咒三密之功,消除烦惑,则为正义;而传之者,以神通吸动人,学之者无一不以得神通为事,则是尚未能扶壁而行,而欲腾空远游,何可得乎?”(《文钞》:复石金华居士书)。
这一对密宗的印象,也与当时的密法弘传现状有关。比如,1924年,广东居士王弘愿从日僧叔雷斧学东密,并以白衣身为人开坛灌顶。当时有人学,也有人不以为然。素与印祖往来密切的天津居士徐蔚如就此事请教印祖。印祖认为王虽有效验,但没有得到真消息。并因为王可能得病虚火上炎而自己未能治理,认为这种人传的密法不如念佛好。(《增广文钞》卷二:与徐蔚如居士五;《中国近现代佛教人物志:印光法师文钞问世的经过》)
印祖简别教、禅、密的根本目的,在于强调:如果你修净土,就遵净土法门的这宗旨:真信切愿,老实念佛。否则半生不熟,搞成四不象,往生成问题,即生了生死也成问题。因此印祖一再强调本宗与他宗不同“何必引往生咒、阿弥陀佛以为即为彼密宗乎?须知佛随众生之机,说各种教,其语言虽有不同,其精神悉皆融通。”(《文钞三编》复温光熹居士书二)意即,因为诸法一味,所以独立往生法门,不与他宗混淆,正是成立往生法门的理由。
这里面我们要谈到“活佛”和颇哇法这两个热点问题。
藏传佛教的转世尊者(俗称“活佛”),因为有认证和专修两个体系的保证,可以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