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升华即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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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母爱升华即慈悲
我们先从一个人们--特别是做过妈妈的女人们--熟悉到几乎不值一提的现象谈起:
一个女人一生中所承担的工作中最困难,最劳累,最无助,最消耗精力的莫过于生育了!为了繁殖后代,处于一生中最强壮,最健康,在世人的眼里最有吸引力,最有能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让自己在爱欲方面获得更多的满足的女人们匆匆地结束了自己自由自在的浪漫的青春年华,远离疼爱自己的父母亲眷,远离自己从幼年时开始就心心相印的伙伴,忐忑不安地跟随着一位满嘴烟味,一身酒气,不会家务却老爷气十足,除了一对色迷迷的眼睛和粗俗莽撞的行止之外一般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之心的,给妈妈,姐姐,奶奶们宠惯了的,既懒散不怎么懂得体贴人的,陌生的男子走进一个陌生的家,默默地系上那条从此以后再难以脱下的油污的围裙,就象本文起首那首歌中所唱到的那样,把自己未来的命运全部交给了永远的期盼和忍耐;十月怀胎,腹中如同长着一个贪得无厌的肿瘤,不停地吞噬着自己的精血,牙齿松动,骨质疏松,心,肾和肝的功能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大腹便便,全身浮肿,步履维艰;时值分娩,由于人类婴儿的头围很不幸地已经"进化"得如此地大,平时再娇嫩,再爱哭的女子都得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完全靠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忍住那他人--包括那些在战埸上重伤不下火线的最坚强的士兵--根本无法想象的肌肤被活生生地撕碎之痛苦和恐怖,血流狼藉,大小便失禁,而且几个小时中连昏过去的权力都没有啊!若不是人类的"身根"(神经系统)已经预先用"抑制"这一机制(这也是"无常"法印的一个特例啊!)为分娩中的女人们留下了一个"后门",使得她们在疼痛到了极点之后能够得到一段时间的所谓"疼过了劲就不怎么疼了"的休息,恐怕产房真会成为女人们的坟墓的;初生婴儿,愚昧混沌,整天除了吃奶,睡觉之外就是哭,饿了哭,困了哭,睡醒了哭,没人抱了哭,抱的人不是妈妈哭,冷了哭,热了哭,亮了哭,暗了哭,整天除了吃饱了和睡着了之外几乎都是没头没脑地哇啦哇啦,长大了一点的婴儿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哭声作为武器来把妈妈紧紧地吸引到自己的周围,一刻也不让离去。可怜的精疲力竭的妈妈刚从产房里出来不久,连体位都没法自由地变换,就给这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弄得几天几夜不能安眠,精神恍惚,甚至出现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恐怖的幻觉和癔症发作(世人多言产妇房中多鬼怪,皆与此类妄想相关)。乳哺之苦,固属难言,而遇乳汁不足或回乳,或乳儿生病久久不愈,妈妈牵肠挂肚之状,更令睹者心酸;待到儿女们渐渐成长,翅膀渐硬,直至离开妈妈到远方独立地开始自己新的生活,竟需要十余年,甚至二,三十年之久,在这漫长的成长的岁月里,妈妈始终都是儿女们最坚定,最没有条件的后盾和靠山,为了儿女,她可以忍受他人们难以忍受的屈辱,愿冒他人们不敢涉足的风险,心无旁骛,鞠躬尽瘁,日夜操劳,纵然发白面皱,形容憔悴,而绝大多数心血却因为自己的注意力全被儿女吸引过去,对外界的环境变化了解太肤浅而尽属徒劳亦无怨无悔。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女人在养育后代的过程中所遭遇的艰难和困苦都县她在一生中所承担的任何其他工作所难以比拟的,可是,任何一位稍有一点社会阅历的人都会发现如下一个令人惊讶不已的事实:
……
踏过荆棘,苦中找安静。
踏过荒野,我双脚是泥泞。
满天星光,我不怕狂风。
满心是希望,过黑暗是黎明。
啊,星光灿烂!
伴我独行,给我光明!
啊,星光引路!
风之语,轻轻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