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塞缪尔·厄尔曼(1840-1924)小传
英文原文见:塞缪尔·厄尔曼博物馆网页
“青春不是年华一段,而是心境一种;青春不是粉颊嫣然,不是朱唇艳红,不是膑膝矫健,它是风发意气,是梦幻畅想,是澎湃激情;青春是生命的泉涌,清醇流淌。”
这些动人辞句,出自美国阿拉巴马州伯明翰的塞缪尔·厄尔曼之手,写于其古稀之后的年月,公认为激励了一代日本的国民、商人、政要,直面那二战后的百废荒芜,投身国家的重建。
厄尔曼于1924年在其定居地去世,享年84岁。他未曾料想到其身后诗文能为军政要员所摘引,不仅见诸名报之端,还为全世界读者所传咏。
1840年,塞缪尔·厄尔曼出生在德国的一个犹太人家庭。为了逃避当时欧洲的犹太种族歧视,他随父母举家移民美国,于1851年在密西西比州安顿下来。作为长子的塞缪尔开始帮父亲打理家庭的屠宰/日杂生意。他在当地学校上完了初小和中学,由于考虑家境需要,他曾放弃了一次上大学的机会。后来,1861年五月,仅有10年移龄的“美国人”厄尔曼,和他的邻里同龄人一样,参军到南军第十六密西西比团当兵。他所在部队,和其他南军部队一道,在罗伯特·李将军和托马斯·J·“石壁”·杰克逊将军统领下,投入到北佛吉尼亚各大战役之中。他负伤两次,退伍回乡。他的一个枪伤很快造成他一耳失聪,继而导致了永久性耳聋。
内战结束后,厄尔曼搬到了密西西比州的那切兹,并娶了一位犹太富商的大千金为妻,成家立业,开始经商。继而又开始积极涉足城市公民事务和宗教事务,毕生不懈。他在那切兹教育督察委员会(城市教育委员会前身)有所公干,并数次当选市参议,还兼任该市犹太教民改革会议主席一职,其精力充沛、幽默风趣和理想抱负,广为大众敬仰和传颂。
1884年,厄尔曼搬到新兴的伯明翰小城,寄望于寻求经济状况的改善,以供养妻子和六个孩子的一家生活。这时,正值伯明翰城市发展定型的时期,厄尔曼担当起了重要的革新派领袖的角色,坚定地维护工人、妇女和儿童的权益。他先后供职于数个市民与社区委员会,还包括全国最早期的反虐待动物协会组织。然而,最为人口碑相传的还是,厄尔曼担任伯明翰教育委员会工作十八年,不畏压力,不知疲倦,努力倡导全体适龄儿童均享有平等和改善的就学机会,不论肤色黑白。这样的职位不是没有代价的。就在厄尔曼担任市教育委员会主任期间,他极力促成建立了一所中学,专为伯明翰的黑人儿童就学,但市参议会为此解聘了他。还有,1900年开办的职业中学,也受到了其学生们的歌颂和拥护。要知道,就是到了1915年,佐治亚、密西西比、南卡罗莱纳以及路易斯安那诸州还根本没有供黑人儿童就学的中学呢,由此可见厄尔曼及其功绩的意义有多大。历史学家们指出,厄尔曼毕生的乐观精神,他的市政观,他的人道主义人生观,都本真地来源于他对所信奉的犹太教基本准则的坚贞信守。厄尔曼无暇的声誉以及他对宗教信仰全心的奉献,赢得了伯明翰犹太教大教堂全体教民大会的认可,被推选为俗家教士。犹太教学者们称这一事件在整个犹太教教民生活中都是前所未有的情形。担任此职期间,他又促成了教民大会授予教会妇女以完整的教友权益。
由于失聪加剧,厄尔曼不得不歇业退休。之后,他又精神饱满地投入到诗歌创作中来。在古稀之年以后,诗人厄尔曼创作了散文诗《青春》。这首诗后来竟成了麦克阿瑟将军的最爱。麦克阿瑟在日本担任占领军最高盟军司令期间,将该诗的一个版本(按:该诗还有另一个更早期的版本,诗文较长,措辞与本版也有出入——译者注),抄录下来,挂在其东京司令部办公室的墙壁上自咏自励,还在演说中时常援引诗文中的华章警句。由于麦克阿瑟在日本政要中卓越的影响力,很快就使得该诗风靡了全日本,成为日本全民上下重建国家、重塑民生的精神动力。
出于对《青春》一诗作者的敬仰,很多日本人来到伯明翰小城造访,希望更多地了解诗人塞缪尔·厄尔曼。众多而频繁的造访,在1993年最终导致了美日两国民间基金的募捐,为的是买下伯明翰市厄尔曼的故居,加以重新修葺。这幢房屋,曾归属于伯明翰的阿拉巴马大学,现已对外开放,成为了展示塞缪尔·厄尔曼生平事迹的多功能博物馆。这是一个恰如其分的纪念,为了那个大无畏的人,他不惧后果,勇往直前,力主政治革新,在那个充满阻力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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