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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句经的翻译

法句经的翻译

翻译的好坏于佛经能否准确理解至关重要,比如佛教初传时期的翻译,和后来成熟时期鸠摩罗什、玄奘等的翻译实不可同日而语。经过大浪淘沙,许多劣质的译本自然也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一些重要的佛经往往有多个不同的译本,从时间上来看,越是晚出的,新译的译者就越能够从容地参考旧人的经验,所以翻译的质量也就会大大提高。《法句经》也不例外,汉译最早的葛氏七百偈本和维祇难初译而脱失甚多的五百偈本,现在都已经看不到了,而目前最流行的版本是上个世纪的了参法师所译的《南传法句经》。

通过对自己母语的观察,我们不难发现,一字多义的现象非常普遍。中文如此,外文也是这样。而作为一个成熟的翻译作品,在众多相似衍申的词义中,只能选择一个来表达,这就要求作者对该内容有很好的把握。基本上来说,我们看到的翻译作品,都带有译者本身的思想色彩,不好听的说法,就是嚼食与人了。要想避免这种情况,最好的方法是亲自学习这门外语,但若感觉难度太大,则不妨退而求其次,多去参看几种译本和注释,也就不会出现太大的误差了。

比如,《南传法句经》的第二十五颂:

奋勉不放逸,克己自调御,智者自作洲,不为洪水没。

这在《吴译法句经》中,则被译为:

发行不放逸,约以自调心,慧能作定明,不返冥渊中。

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别呢?因为Dipa这个词,既有灯的意思,也有岛屿的意思。古译用的是“灯”义,所以翻译为“慧能作定明”;而新译用的是“岛屿”的意思,所以翻译为“智者自作洲”。从后句 “不被洪水淹没”的意思来看,明显新译要比旧译准确。

又比如,《南传法句经》的第二百八十三颂:

应伐欲稠林,勿伐于树木。从欲林生怖,当脱欲稠林。

我们经常可以在佛经中看到“贪欲稠林”这个词组,对于汉人来讲,把贪欲和树林联系在一起,是比较难以理解的。毕竟平时,我们通常是拿火焰来比喻欲望的,如说“欲火焚身”。但对于南传国家的人们则很好理解“贪欲稠林”的说法,一方面,南传国家的天气湿热,雨林植被茂盛,以此比喻内心丛生的大大小小的欲望,可以说得过去。另一方面,Vana一词,既有愿望的意思,也有树林的意思,在此法句中,则是一个巧妙的双关语。唉!对于不懂巴利语的人来说,谁会想到这个妙处呢?

又比如,《南传法句经》的第一颂:

诸法意先导,意主意造作。若以染污意,或语或行业,是则苦随彼,如轮随兽足。

《吴译法句经》则为:

心为法本,心尊心使,中心念恶,即言即行,罪苦自追,车轹于辙。

印顺导师说:“Pada,可译为足,所以新译解说为:如车轮随于拖车的兽足。但也可译为迹:「辙」即车迹,所以旧译都解说为,如车轮的压于车迹而过。由于释义不同,传说的事由也就不同。”

比如汉传的譬喻故事,说的是一恶人讥笑“佛者若牛,弟子犹车,彼牛牵车东西南北。”结果命终堕于地狱,为火车所轹的故事。而南传的譬喻故事,则说的是盲眼阿罗汉过去生的业果故事。

总之,有好的翻译,就会有好的理解。感谢那些过去、现在、未来从事翻译的大德,因为有他们的辛勤劳动,才有我们今天轻松愉悦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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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读经最好多读几个版本,比较一下,可能会有意外的发现。

比如《金刚经》的名译就有鸠摩罗什、玄奘、义净的译本。据说还是最后的义净译本最好,
但不如罗什的译本流行。先入为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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