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熟人(五)给女儿
一(离) 二(因果深且远)三(启蒙老师)(四)慈
第一个想写的是莉,已经忘了怎么相识的,她是一个瘦瘦的女人,没有女人的丰满,没有女人的多情,有一点可怜和古板,那天她给我讲自己的故事,她下乡以后又考上大学,然后分到一医工作。她比丈夫小10岁,有一个女儿。夫妻关系一般,丈夫从林场调回来以后,他们买了房子,装修快完了的时候,一日,她丈夫在房顶上将木工的刨花儿装在麻袋里往下扔,扔到第5袋时只听见很沉重的声音,等到楼下的人喊起来时,她才知道丈夫把自己连同刨花儿一块扔到楼下,其实也就是四楼,但是却没有活过来。帖子打到这儿我又禁不住笑了,没有什么人比她丈夫的死更简单,更轻松,更离奇。
莉在自己的房间里平静的叙说着五年前的事情,我注意到装修一半停下来的痕迹,所有的家具都没有油漆,有了新居的喜悦早被这世事无常破坏了,幸好他们不是恩爱夫妻,所以走了一半,另一半也不是那样悲痛欲绝。本分的莉带着一个女儿过着平淡的生活。从莉的故事里,我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天下只有好死人,没有孬死人”。这是一句当地土话,一时也难解释,如同佛家所说“爱别离”是最苦的事情,也像林黛玉如果不深爱宝玉,她就不会弄得一身的病,最后命归离恨天。就是好事不见得是好,坏事并不见得就坏的意思。
再过几年,从朋友处知道莉和一个大他19岁的先生同居了,那一日我去看望他们,他们住在依山伴水的老人公寓里,公寓是政府和地产商共同开发的,30平米一间,莉莉买了两间,乐伯买下一间,乐伯就是和莉莉同居的老伯。临去时朋友交代,,虽然双方住在一起,子女都知道,乐伯更是乐呵呵的,因为莉莉不愿让别人知道同居一事,让我千万不要提同居俩字。我很认真的答应了朋友。,莉那时候还在医院的科室里当副科长,工资福利都很好,乐伯是很早就退休的职工,工资也不高,仅够温饱。虽然我打破脑袋也搜索不出莉要和乐伯同居的理由,出于尊重他人的隐私和选择,我一路往他们家走去,一面反复叮咛自己,千万要随喜拣好听话讲。(有空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