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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道次第2班讨论记录(边学边发)

界文师:因为有这三个特点。所以说,宗大师比较建议初学者要先学这一类的论典,或者这一类的教理。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学道次第不可。如果说其他的经论,它也有这个特点的话,那其实也一样适合初学者。象南传他们也有一些体系的论点,象《清净道论》都是这一类型,从最初的“戒清净”,到“心清净”一直到后面的“慧学”部分,也是这样的,到解脱、证到涅磐,所以说象这样的经论,你要学南传体系的话就很适合,一下子就入门了。那象净土宗有没有这样的一部经论,或者祖师大德的开示呢?如果有的话,那也适合净土宗初学的人来学习。所以说呢,它在这里呢,有一个方法论上的问题。对初学者,要从这里入手的话呢,就比较快。他对治我们一开始学的时候漫无目标的,杂乱的一个问题。从这个角度讲,但是我们在学的时候,你也要注意,就是把握这个,这一类书里的一个特点,就是我们看道次第的时候,我们也要,你要首先从架构上,凡夫到成佛有哪些过程你要知道,哪些心要有,我们首先要知道。第二个呢,以能调心为次第,就是它的心的次第的转化,哪些次第,你要清楚。否则的话,你读一遍,你要不知道这部论特色,你也把握不住他的特色。然后呢,他的行跟他的见,这个呢也要知道,哪些是见,哪些是行,行的话呢,你要好好地去做,见的话呢,我们就去理解他,接纳他,然后再去落实他,这样一个过程。然后的话呢,这部论就进入你心里边去。这个就是“易得佛密意”最后一个是“自能灭除极大之恶行”,这个就不用多说了,相信大家讨论都讨论到了,最后的结果呢,就是不谤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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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文师:第二部分呢,就是那个说听规律,说听规律这一块呢,有几个点我讲讲,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跟大家分享一下。说听规律这一快呢,就是说,一个我们对前面的听闻集,就是前面思维闻法的胜利这一块。这几个偈颂还是要多注意,上次我参加了一次,他们唯识小组的研究生的一个讨论,那天大家就辩论得蛮厉害的,有时讨论什么是多闻,闻得越多越好,还是对一部经反复地闻,到底怎么闻好,我不知道你们大家是怎么个认识?
慧磊:多闻好,“深入经藏,智慧如海”,但是现在吧,一门深入,他是讲宗的,修持象净土宗,就一门深入,教理必须要懂,要融会贯通,这是佛陀讲的,经典上讲的,不能学一部经的。我去见达照师,达照师问我,你学一部经啊,还是几部经,我说我什么经都看,他不响了,他问我学一部经啊几部经,宗是一门深入,教要多学,我们经常说“皈依佛皈依法归依僧”皈依法是“深入经藏,智慧如海”,你看,天天在念,还没有掌握多闻。
界文师:好的,看来翟磊还是觉得要多多益善哦,蛮发心哦,然后我们其他同学有没有补充的,或者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关于多闻。
慈楼:我觉得两者要结合,因为先要对于目前的多闻,然后你有力量了之后,你才能对其他的。。。就是说,不要这看看,那看看,一无所获,那不行。但是也不是说,单单盯着某部经论看,要根据自身的认识理解,首先,我觉得是要对某部经,反复多闻,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去做其他的多闻,两种我认为是结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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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文师:恩,你在生活中怎么落实的呢/
慈楼:我在生活中基本上也是修持的法门,它的经文多闻,然后我在有余力的情况下,对其他法门,我也去看一看。也不单是其他法门啊,就是那个学的那个开示经论我都会去看,经书也会看,但是还是主要放在自己修持的法门的经论上看的比较多。然后在有余力的情况下,再去看其他。
界文师:我感觉象我们前面说的,有的是道的主干,有的是道的支分,从这个方面来落实,还有的同学你们在家是怎么落实多闻的?
慈平:我比较老实,法师安排学佛班的,我就认认真真地看,比如说我学道次第,我认认真真地来学,这是精读,其他是泛读。有余力还是要看的,这是方法上的。但是在发心上,就象翟师兄说的那样,我要深入经藏,智慧如海,我要什么都要通,发心上我是要做到的,但方法上,还是要精读泛读,是这样一个关系。
翟师兄:我讲个故事哦,我学佛拜一个师傅,他就这样叫我读一两本书,其他的书不要我看的,对吧,他说你说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我说我是佛弟子,不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对不了。这次我到达照师那里,我就是为这个问他的,我把这个想法。。达照师不否定了,不否定我,后来也就问其他人了。就是这样,我也为这个问题,也斗争了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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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师兄:我觉得还是要一门深入,济群法师也教我们,要真诚老实,这个老实我的理解也就是要一门深入,我觉得呢,只有一门深入之后呢,才能一通百通。触类旁通。
慧磊:没有这个说法,就是刚接触入门,这入门可以,学佛是学什么呢,学是真诚老实认真,六个字没错,后面的“问”的话,你没有“问”,只有“学”,你问还没有出来呢。对吧,这个学没到,你问了过后才有智慧出来。初学开始可以这样,是要老实的。
界文师:看来大家在这个地方碰撞起来了。
某师兄:这六个字的方针,特别是对初学的。。。。
慈楼:主要还是要先学好一门。。。。。
界文师:这个,我们在这里讨论不要在概念上讨论,就是你是怎么干的。你觉得怎么样,感觉好不好。其他同学还有要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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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智:就是说多闻啊,那么,刚初学的时候,肯定是要对准自己的机来学,学过一段时间后,比如说看到某一段新闻,看到某一个事情,但是这个事情这个新闻肯定是个善法哦,那么我听到了,哦,把那个善法,可能要对准说,佛法有没有讲过这种事情,要执著的话,就会去对准那个经论,然后就是,看到,这经论上有这么一种现象的,经论的那种文字上,生活中那种,就是明相,自己能够契合的,我心里很舒服,很欢喜。那就是,就不会忘记,通过这种表象的表现出来。那种闻啊,或者是那种现象,和经文能够契合的,包括新闻报道的那个事情。最近听到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就是为了弘扬佛法传统,那个新闻报道,我心里很欢喜,就是王建林嘛,王建林捐10个亿造报恩寺嘛,这个也是一种善法,我当然很欢喜,这个也是多闻的,有时候你可能说做了善事,但是善事不对经教的,那就自己可能就停留在心行上,不能再去想下去了。
界文师:好的,你对多闻的理解,就是你先把这经文理解了,理解了之后呢,然后你在生活中,处处地会去把你学的佛法跟这个来对照起来,来去检验它,思考他,是这个意思哦。
慈智:哎,有的善法不一定是善法,我现在可能有这个执著,就是经论上有的,一切善法皆为佛法,但是有的善法,不一定符合佛法,是这个意思。
慧磊:是的。
界文师:你觉得善法不一定符合佛法,那这个地方呢,如果它是善法,肯定是符合佛法的,如果你觉得这个善法不符合佛法,肯定是这个善法里边有不如法的,那在这个地方呢,我们怎么去抉择一个东西如法不如法,在这个地方,你抉择的标准,只有是有道的佛法,你深入经教。
慈智:哎哎,就是,因为呢,我没看到,没看到呢,就停留在这个心行上了。不展开了嘛。(笑)
界文师:恩,蛮好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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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省:我觉得这个呢,就是我自己来谈一点,他这个,可以分开,一个是定学,一个是慧学,就是说,我们在修定的阶段,不需要你有太多的这一个经论知识,所以说,也就是它这个方法呢,说起来,也就是很简单的,就是说,象外道的话,他修四禅八定的话,他对这种,他也不需要太多的知识,他也一样能达到这个成就。那在慧学上面,就是说他这个就要多闻了,就是说你不能,比如说我们以前看法华经认为,法华经就是无上的经典,就是终极的一个,所有的那个,后来我看到玄奘法师,他在以唯识学的观点来说,这一个,佛说法华经呢,他也是权说,所以说他这一个,一下子就把你的视野打开了。在以前,我没有听到玄奘法师说的这一点,我就已经形成了这样一个固定的模式,以为法华经就是至高无上的,所有的九九归一嘛,最终都是以法华经为最高的,所有的其他经典跟他有冲突的话,就以法华经为最终的解释。
界文师:那你在生活中是怎么实践的呢?
广省:就是生活中是分开来的了,就是说,定学归定学这一块,慧学归慧学。
慧磊:这是没学好,这个定慧都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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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文师:好了,刚才大家蛮踊跃的,就是你们真正是怎么落实的,都讲了一下,那我觉得呢,是这样子,当然,祖师大德都是赞叹多闻的,“掌中解脱”里面也讲,你听闻越广,那么呢,你思维也越多,思维的多的话呢,你的修持的体验的真谛也越完整,是这样一个,但在这个多闻呢,就是象我们讲到的,我觉得大家讲到的,就是你能不能够消化掉,就跟人吃饭一样,也可能你会营养不良,也可能你会吃了之后拉肚子。真的你吃了之后不但没消化掉,反而冲突起来。都有可能,所以说,我们就要在能消化的基础上,来做这样一个多闻,让营养能全面,那就是把那个深度和广度哦,要结合起来。我觉得呢,这个东西,别人是没办法帮你判断的,你怎么来实践的,只有你自己,就是说,你是不是真的消化掉了。有时候,你看一个经教,是因为真的想从里边得到东西呢?当然,肯定都是为了得到东西,但是你有没有目标性,还是漫无目标的,象我们上网,有的时候,一个窗口打开了,再打开一个,碰到什么看什么,可能你就是漫无目标了,那这样的话呢,你的收获可能比较少。所以说,听闻集这里讲的蛮好的,“多闻能知法,多闻能远恶,多闻舍无义,多闻得涅磐”就是说呢,其实他是以戒定慧三学来做的,就是说我们闻法,你的知识结构里面必须要按照戒定慧来看,如果说你的戒学,你还没有通达,那可能你要在戒学上下功夫,我觉得跟我们吃饭也是一样的,你缺哪方面的营养,你要吃哪方面的东西,这个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自己戒学通达了没有,然后你该补的就补,可能遇到开示戒法的这些书的话,可能你会着重下功夫,来补充他。第二个呢,定学,定学的话,心要安住于善所缘,是吧,那么这样一个定的方面,怎么来安住我们的心的这样一个开示,我们有没有了解,这一块的知识我们掌握了没有。第三个呢,慧学,慧学主要围绕着通达无我真实之慧,那么呢,我们对这一块有没有了解跟涉猎。当你以这样一个架构来看的话,你就能看得出来,自己的修学。当然戒定慧三学,比较老实的方法,就象我们这位同学讲的,可能道次第里面这三学都有了,你把这个学好,都可以学了。三个方面都有,如果说你这个已经学好了,还想要有补充的话呢,还是围绕戒定慧来去……当然,济法师给我们开的佛学班的课程,象十善业道经啊,属于戒学方面多一些,象逾珈菩萨戒都是属于戒学的,象金刚经啊,是属于慧学的,百法啊,法相,道次第呢讲到整个的架构,定学方面呢,可能也会跟大家介绍一些相关的内容。那么这样子呢,大家也会慢慢地成长起来。戒律呢,就象是野马啊,要把它圈起来,那么定学呢,是降伏它,慧学呢,是根除它,这样呢,最终还是围绕着一个心来下功夫,所以说怎么来学习,怎么来落实多闻呢,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间呢,我们还是要有所鉴别的,有所指向性的,然后的话呢,根据自己消化的程度、能力、条件、还有根据你指导老师对你的指导,各个方面,你综合起来去学习的话呢,我想就学得比较踏实。第二个呢,你的知识面,会比较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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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文师:本生经这个偈颂,对多闻也是蛮重要的,这个偈颂里边说呢,我们闻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你看这个经,这个教理,你的目的是什么,他会是在几个方面,第一个是生信,第二个是生慧,第三个是破除你的愚暗,第四个是教你方便,就是教你获得善巧方便,第五个呢,除忧扰,就是对治我们的烦恼,第六个呢,除罪,灭除我们的罪业,第七个呢,就是成就我们的名声,第八个呢,就是以法为正理,你不光自利,还能够分享利他。所以说这些方面的话呢,就是说,如果你围绕着这些目标去闻法,那你会看得很清楚,每一部经论呢,可能都对你某一方面的问题,有的让你生起信心,有的让你生起智慧,有的破除你过去的一些邪思维,或者是一些错误的见地,破除了你的执著,有的会教你一些善巧方便,与人相处的方便啊,调心的方便啊,打座的方便呀,是吧,都会有,还有一些呢,他会教你怎么样断除烦恼,让你的心生起喜乐,得到平静,还有些是帮助你除罪灭罪的,清净你的行为,净化你的内心的。当你这样做的话,你慢慢呢,就会变得庄严,在人群当中呢,就会产生这样一种凝聚力,所谓的名声呢,不是自己标榜自己的,他是别人给你的,因为你内在的功德,他出来了,那么他必然会在外面显现出来。最终呢,你还能够做一个分享。当你与道友们交流的时候,如果说你能够把法义分享给别人的时候,你会觉得特别的快乐。而且呢,在这个时候,你会进一步地成长。我想陆艺可能深有体会,你在分享的过程中你会进一步地提高。
慧一:对,进一步地提高,因为有些问题你自己没想过,人家要是提出来,给你又思考一遍了。智慧又增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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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文师:对,我今天中午,来之前,一个小伙子,以前在西园住过,后来出去了,他就讲,有的时候,感觉收获得太少了,他在大学里边,他的老师听说他是学过佛的,在寺院里边住过的,就说:今天你给大家讲一个地藏经吧。然后他就觉得,哎,有压力了,书到用时方恨少,那如果我们有很多的闻法,有很多的体验,然后在生活中,有很多的心得感触的话呢,大家都可以拿来分享,对吧。包括我们道友们讨论的一些小故事啊,一些经典的案例呀,这样分享就会很快乐,这个东西比送礼更宝贵,送礼给别人一些钱,一些东西,有的时候你并不会感受到快乐,但是你要是能够分享一些法义给别人,或者别人听过了后很震动,很欢喜,对他很受用,你就会觉得特别的好。所以说,闻法是很殊胜的,抱着一个成长的态度,抱着一个欢喜心,不断地去进步。去吸收,跟吃饭呢,也差不多,这就是多闻的目的。
当然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解脱,所以“闻后以修为心要,少功即脱生死城”,那就是多闻之后呢,他是要修,他最终是要落实到生活上。所以要强调你最终是怎么落实的,生活中你是怎么做的,然后你做的时候感觉怎么样,这些还蛮重要的。最后呢,他是以解脱为目标的,目标错了,那么一切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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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文师:在这里呢,我也想分享一下我看到的一个案例。前段时间,我看了西方一个社会学家到缅甸去做一个社会调查,他就到了缅甸的一个村庄,这个村庄呢,都是佛教徒,缅甸的佛教很盛行,全家都信佛的。然后呢,他就发现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就是有一个比丘,他闭关住在山洞里,很艰苦,修苦行的,然后呢,大家供养就特别的多,很多人出钱给他盖精舍,就是在山洞外面给他盖房子,盖得很漂亮,那事实上这个比丘是不会去住的了,因为他本身修的是头陀行,头陀行首先是不会受用这个房子。但是呢,这个社会学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这个山上盖了很多房子,都是为他盖的,他发现信众有个规律,他越不要房子的时候,他们就越会为了盖房子,那这就有个悖论,因为戒清净,他是有修行的,越有修行的话呢,大家越供养他,那供养的东西呢,都是他不要的东西。所以说这个西方人就很困扰,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个现象,这不是很悖论吗,一个人不需要东西,别人就越给他东西,当他需要这个东西的时候,别人就不会给他,如果说他贪着这个房子的时候,人家就不供养他了,这个比丘有贪心,戒律不清净,就不供养他了,不要的人会给得更多,要的话呢就没人给,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奇怪的悖论呢?如果说这个比丘不要这个房子,为什么要盖这么多房子给他,突然他就想到了,哦,原来缅甸人要的是功德。他供养这个房子,不是真正为了比丘的需要,他不是为了慈心,他是为了他自己求功德,所以说盖了这么多东西,其实是很浪费的了,而且,对比丘可能是诱惑,是多余的。这个西方人悟到了,他们是要功德。村庄里的学校其实很破了,已经漏得很厉害了,但是大家不愿意花钱来盖,修这个校舍,为什么呢,可能觉得这个功德比较小,可能供养一个有修行的人功德比较大。但实际上他供养的东西并不是对方所需要的。需要东西的人呢,因为他不是圣者,他就得不到,那到底是什么出了问题?其实就是供养者本身的发心出了问题。他们这种发心,并不是佛法所提倡的。他们错误地领悟了佛法。过分地追求了功德,佛法里讲布施的基础是什么呢?布施的基础一方面是舍心,第二个呢,是慈心,另外也要观察适宜不适宜呀,就是说,对方需不需要呀,对对方有没有利益呀,等等,各个方面的因缘,所以说,如果为了求功德而去供养的话呢,这已经就不是布施了,但是呢,这些村民呢,他以为他在修布施。当然了,我们供佛,佛也是不需要的,那实际上呢,在这个时候呢,你就会发现,他并不在于你价值的多少,有的时候,我们可能更多地侧重于供的时候的心情,你带来的野花,甚至呢,长在地上的野花,我们都会用观想,把它供给诸位佛祖啊,我们会洗得很干净。或者说放得很好,但未必呢,就是要带一大堆东西。所以说,闻法也是一样的,它必须是以解脱为目的的,解脱什么呢,最终是解脱烦恼的,解脱了烦恼呢,就不会因烦恼产生痛苦。涅磐其实也不神秘,所以说呢,最终我们要从心上来下功夫。修持真实的佛法,否则的话呢,就会产生西方社会学家看到的这个现象,这会出现一个社会问题,那出现社会问题的时候,对佛法的弘扬是有害的。对社会呢,也并没有利益。所以说,在这个地方呢,用心都比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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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文师:对于大师及说法者生起承事,这块讲到了对待老师的态度,菩萨地里面讲了三种,书里讲了两点,高举和轻蔑(怯弱),高举对自己微小的功德看的很高;轻蔑,是对别人很高的功德看的很低;怯弱,就是认为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不可能解脱,不能修禅定不可能开悟等等,种种怯弱的心。
高举里面离开贡高,菩萨地里面讲了六个方面怎么来做,应时听闻,求法听开示的时候,应该在合适的时候,在上师高兴的时候,有空的时候,略论释或<掌中解脱》里面,讲了一个故事,一个上师正在忙这搬家,弟子来请教问题,一下子被赶出去,这就说明需要在合适的时候。第二个要发起恭敬,在态度和行为上的恭敬;三,当做侍奉,做些服务,比如打扫卫生,侍奉茶水饮食等,这也是态度,第四,不应愤恚,就是说有的时候点到了一些自己的缺点,有点地方点到自己的时候,或者很像自己的时候不要发火。略论释里面讲到了一个上师在一个法会里面讲,你们这些人不要像安多地方的人爱发脾气,里面正好有安多人,于是站出来,说你凭什么讲我们安多人,我们怎么得罪你了,单点名我们,于是开始发飙了,其实这个地方不是说安多人,而是讲到了不要发火,性格不要刚强的法义,引起嗔恨心就不对了。第五,后当实修,闻法的目的是为了落实,听了之后生活中怎么落实他。第六不求过失,听到时候有很多不圆满的地方,不要以裁判员的心态,这样就远离贡高。远离轻蔑的,就是不要有五处,犯戒,下乘种姓,容貌丑陋,文辞必恶,语调不雅,就是说老师的缺陷,闻法的时候不要抓住不放,否则就会障碍我们去思维好的方面,从里面吸收营养,这些方面也是防止我们没有收获,列的比较全面,障碍我们对法的吸收,比较现实。这个部分是菩萨地里面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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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文师:听说规律,三过六种想,提个问题,六种想里面一个是甚为重要,一个是最关紧要,是哪个?……“做病者想甚为重要,想修行做疗想最关紧要。”这个知道就蛮好了。疗病想中,第一说你不服这个药,是不能痊愈的,闻法了不修行,二是与其教授,略修一两次不可随意而满足,也是不行的,道次第比较讲究到量,对每个心性要反复的修,反复的体验,这个我们容易犯,比如一个法义,你想了一两下蛮有感觉的于是就认为蛮好的过去了,这个是不行的,你有感受了还是要继续修,然后介绍了很多量,后面会讲到每个法都有一个量,即使你不能完全修到量,至少体验越深越好,是这样一个过程。这些容易漏掉的部分,跟大家重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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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文师:于正法久住想后面,“复次,无论说法听法,若将身心置于余处,不与法合,则任说者随说何种,皆无有益,必须为自身抉择而听。”这里讲到,说法也好,听法也好,都是围绕身心来做的,这个地方举了一个法镜,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我们一般说把这个法贯彻到心里融合在一起,这里用另外一个角度,用镜子来对照,来比喻,那么我们回头看一下,我们前面学的三种过六种想,来对照自己,是不是到位,是不是很好,一下子就很清楚明白了,包括对多闻的态度,要经常的对照,一对照就知道,自己是不是达标,对于我个人来说,我一对照就会发现自己处处不达标,就因为不达标就会欢喜,然后发现成长的空间还是很大的余地很多,需要提升的有很多,慢慢的来调整,修行的过程是逐步的成长,逐步落实。包括我每次讲一遍讨论啦,每翻一次就会有一次启发,有很多收获,经常对照自己,这样学起来就很有趣味,很有意义,然后渐渐的,你在谈的时候,有些体验跟别人分享的时候,有很多东西就出来了,法镜的比喻,希望大家记下来,然后经常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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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文师:最后是说法,说法过程中有五种想,阿含经也讲到,说法要真实,对对方有利益。但是有的时候,我们所说的东西不一定真实,不一定符合真理,这就不用说了。但是有的时候即使你说的是真理,但是没有利益的话,也不要说。佛陀经常讲,我所说的法如早上的树叶,我没有说的法如森林里的树叶,佛陀是知道无量的法,但是他说的是很少的,佛是吝啬吗,不是的,而是说了没有利益,对当时的听众来说,不能够让他们成长,不能促进他们,甚至让他们疑惑,所以他就不说。这点对我们也是非常有启发的,当我们讲一些东西的时候,还是要考虑清楚,对对方有没有利益啊,要观察。另外场合也要注意,比如我有的觉得,还是比较回避在公开场合,闹市区,人来人往的地方,长时间停住下来的讲一些法义,对周围观感上各个方面都还是不太好,所以有时候要观察请法的时机,还是蛮重要的。另外讲的内容不是越多越好,要观察对方能不能接受,比如我们有的同学比较热心,一见面就滔滔不绝,不知道对方嗔恨心都起来了,还不知,就很麻烦了,所以要特别小心,要观察,对方需要什么,要听什么,可能有时候他需要,但不一定欢喜,这个时候要思考我怎么说他才能接受,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所以佛说法先说端正法,后令入佛智,一般从赞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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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文师:阿含经故事也讲到,不是佛说法,是阿难说法。佛陀出家的时候,有个车夫,车匿,后来也出家了,但是很傲慢,他觉得佛出家也是我送他出家的,他觉得自己功劳最大,经常跟人吵架,所有的人都拿他没办法。佛灭之后,大家专门问佛陀,你入涅槃之后,我们拿他怎么办,车匿怎么办,我们怎么对付他?佛就说,不要跟他说话,后来就开始执行了。果然,他开始找人吵架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走开了。他很苦恼,心就转化了,转化后,到处向人问,怎么才能证得无我,证得空性,才能解脱。其他的比丘就跟他讲,色不是我受,想行识不是我,车匿就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有的比丘告诉他,色是空的,受想行识是空的,他说明明就在这里,你怎么说他是空的呢呢?然后其他比丘都拿他没办法,你跟他说这些他说我也知道,还是不能解脱。后来,他找到阿难,如何证得无我,于是阿难就先赞叹他,啊,车匿比丘,太好了你有这么强烈的求法知心,太殊胜了,善哉善哉。那么一赞叹他,他心理就很柔软了,一开始他来问法的时候,他带着刚强来的,带着傲慢心来的,表面来问法的,事实上并没有打算接受,实际来问难的来辩论的,说完这些赞叹完他他就很高兴,于是他就觉得阿难是最理解我的、最善巧的、最有智慧的。然后他有了这个心,他就很柔软,然后阿难就问他,你觉得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他想了想是无常的,那么受想行识呢,一步步引导他,然后一下子就证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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